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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选择。”
  顾惜朝脸渐渐平静来,道:“我没有选择。”
  即使是刀火海,我也没有选择。
  赵佚,你够
  面前是梅桩般列的木柱,面是火,木柱之间,是倒的尖刀。这不是刀火海,又是什么?
  “如果我摔去呢?”
  赵佚笑道:“刺穿你哪,便是哪。”
  “如果贯穿的,是我的心呢?”
  赵佚转去望边的浮云,悠悠道:“那你就吧。”
  顾惜朝定定望着他,角浮起。这个笑竟不带气。不像他平时看赵佚,底深藏的戾气。“我不会的。我要着,看你怎么。”
  顾惜朝淡然道:“请皇题限韵。”
  赵佚在琴前坐,笑道:“题,便是曲阳雪,韵嘛……我就限你不用轻功,只用舞。”
  顾惜朝冷笑道:“皇,你这韵,可得险哪。”
  赵佚手在琴拂,串清音如。笑道:“韵不险,怎显得你技压群芳。”
  你见过把命悬于的舞吗?是,就是如此。
  雁过时的惊鸿照影,化蝶的仙姿灵秀。
  可是,在冷冽刀,耀目火掩映,为何竟到绝望的境
  刀丛的凄艳,火的绝丽。
  顾惜朝偶然对赵佚的视线,觉他的冰冷,心寒。木感自脚底升起,骤然明,怒道:“赵佚,你狠!”
  他已经想到,赵佚事先命在落的木桩部都涂了。那也并不是什么剧,只是可以让身体逐渐痹。本来这刀之舞便是险到极点,顾惜朝自己都是汗透重衣,力被阻不能用轻功,凭舞是千难万难,个失误便是尖刀穿身,身遭火焚之祸。
  如今,双脚已逐渐,那还怎么跳?
  赵佚琴声连绵不绝,微笑道:“不要停啊,这曲子就快完了。”
  痹感已逐渐蔓延到腰部,顾惜朝再站立不稳,身子歪,便向摔去。
  随侍的太监女都已回过去,不忍再看。
  李忠却盯着赵佚,他不相信赵佚会不救。
  若论手之快,又有谁比得过皇自己。
  赵佚脸仍挂着那个止的淡淡笑,手在琴轻拢慢捻,仿佛全心只在那琴,顾惜朝摔落,他竟连睛都不抬
  李忠心的寒意,越来越扩。赵佚之狠他不是不知,却不知他竟能狠心到如此步。他对顾惜朝喜欢是有目睹,却能见他落入刀火海而面不改
  鲜,艳丽如顾惜朝背那朵半开的罂粟。
  刀尖已穿过他左
  琴音袅袅,绕梁不绝。
  赵佚雅微笑如往昔,道:“不错,确实值得夸奖。没有穿透骨,你反应很快。惜朝,你很厉害。”粒石子,解了封住他力的道。
  顾惜朝见伤如泉涌,纵然穿透骨,伤得也绝不轻。咬牙,挺腰,已借腰之力跃起,落在赵佚面前。再也支撑不住,左软,已跪倒。
  只见鲜洒落,艳丽如火蝶。
  赵佚笑,停了琴,走到顾惜朝身前,弯腰对他道:“你可没跳完哦,我得罚你。”
  顾惜朝失过多,看他已是
  赵佚,你究竟是还是不是
  太医替顾惜朝包伤口,诚惶诚恐道:“皇,这宁王失不少,这时如果再……”咽了口唾沫,“在他身刺青的话,可能会感染,让他烧不……他现在已经有点热了……”
  赵佚笑笑,挥手命匠只管手。转问李忠道:“你也是练家子,我留他在身边等于是养了只老虎,我安全的无外乎废了他的武功,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没这样?”
  李忠吓了跳,这问题,他能回答吗?
  赵佚却不要他回答,笑道:“只要他功力尚在,有真气护住心脉,不管怎么折腾他都没那么掉的。否则,我这么折腾他,他恐怕子都是在病了,我的乐趣岂不是少了许多?”
  此话听得太医跟李忠都是冷汗直冒,赵佚却不再说话,倚在窗边,只管吹箫。
  箫声幽幽,如怨如慕。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刺青的匠回禀已完工。
  赵佚放箫,对李忠道:“今我就睡这,你们吧。”
  李忠跟太医面面相觑,太医壮着胆子道:“皇,宁王……他现在,烧不……”
  赵佚嘿了声道:“我就是要他烧不。不懂?不懂就别多嘴。”
  李忠如何不懂,在皇沉浮闱之事他还能不懂。不懂的倒是,赵佚本来对这宁王还是宠的,这段时不知为何,对他的折磨是变本加厉,让他好不解。
  心底暗叹,边命善后,去。
  帝王之意,本就是风云难测。
  赵佚面浮起淡淡的笑,手慢慢在顾惜朝背那朵鲜艳如的罂粟游走。也许是因为知道此罢,这娇艳绝的红看来,竟也似充满妖异之气,
  你以为跟我在起的子,便是狱,今我要你知道,什么是层的狱。
  随手挥掌,了灯烛。
  你以为从前的子是无尽长夜,我要你今夜知道,什么是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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