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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宠吗?”
  祁卓家如此境况,看便是不得帝心的。论起来祁卓只有给罪的份,怎么可能被包庇?
  方成和却微微蹙眉,扭看他:“祁兄,年前,你面圣时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嗯。”祁垣茫然道,“印象都没有。我是说错话了吗?”
  方成和深深看了他湖心亭。他这番显然是怕隔墙有耳,祁垣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俩进了那小亭子之后,方成和犹豫道:“老师的意思,是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总觉得,伯父此次随军远征,怕是跟这事也有些系。你现在境艰难,知道的多些,才能更好的趋利避祸。只是……”
  祁垣明他的心意,整衣素,便是揖:“方哥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担得起,绝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被吓破了胆。”
  据说原自从面圣之后便变得谨小慎微起来,甚至连伯府门都不敢。祁垣见过原身的诗稿,总觉得那位定然不是这种格,但他心直好奇,老皇帝能说什么话,让个才子不得不如此小心伪装?
  方成和看他神,迟疑了,才道:“当之事,我也只是从老师口听到了点,清楚始末的应当是那两位太子伴读。”他说完轻轻顿,“老师说,那次面圣,原本那位对你为满意,直到后来,老师夸你是器之才,必成栋梁,他才突奇想,要考你策论。”
  祁垣:“……”
  策论,便是议论时政,向朝廷献策。祁垣不由目瞪口呆,心想让个岁的孩子议论朝政?
  “可是我说得不通?”祁垣啧道,“才岁小孩,这也值得火?”
  方成和,神复杂看了他
  “不是。”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你当时……宏议,当朝献万言策。”
  祁垣:“?!”
  “文池和陆惟真本都远不及你,然而那位既惊叹你的才华,却又忌惮你的身,所以开口试探你。”方成和轻叹声,“他随口提起了前朝重臣钱唐,又问你如何看钱唐的场?”
  钱唐便是那的原,祁垣只知道那场凄惨,忙问:“我说什么了?”
  方成和道:“你说,‘钱将军结千秋,才。钱家满门忠烈,可以成败论之’……”
  钱唐本是前朝重臣,当年身,便是因为牵涉进了皇子争储之事。
  而昭帝正巧也是庶子夺位,位之后,不仅废太子,还诛了几位支持太子的边疆吏,为此朝野很是阵。
  当昭帝问祁垣,便是以钱唐暗那几位将。祁垣不知道是耿直,还是时疏忽,竟然脚踩进了深昭帝心狭隘,又忌讳自己夺位之事,连本朝史书都命几修几改,自然祁垣。
  但当时杨太傅在场,祁垣又早已名京城,他为了自己的贤君之名,这才年之后才可参加科举之事。
  文池和陆惟真纯粹是池鱼之祸,昭帝为了安抚他们,便让他们去太子伴读,并授以清郎之职。这两位从岁年,每年便享着从品的俸禄,并能掌太子劾、纠举之事。
  说起来,不被待见的神只有祁垣而已。
  祁垣听完始末,怔愣半晌,终于明了为什么自己刚来时,那吕松等如此嚣张了。果然位才子,唯原身倒霉。
  他不禁为这位短命神暗暗唏嘘,心想真的是太可惜了,果然妒英才。自己该去给他立个墓,烧些纸钱,再祝他来个好家,碰个好皇帝。
  方成和仔细看着他的表,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祁垣此时像是在听别的故事,除了叹息之外,竟没有点点哀伤忧愁,又或者愤怒担心的样子。
  这样好不过了,方成和暗暗松口气,却又总觉得哪不对。
  祁垣暗暗盘算着给原身立个衣冠冢的事,又想今端午,也该给他烧两个吃的板栗粽。事宜早不宜迟,如果没事,自己现在就可以家去了。
  他想到这,就要跟方成和道别。
  方成和不禁怔住:“你这就走了?”
  “对啊!”祁垣道,“饭也吃了,景也看了,还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方成和:“……”
  “那伯父的事,你不着急?”方成和道,“这次朝廷突然派他随军征,你不觉得蹊跷吗?”
  “有点?”祁垣不确定说,“但事已经这样了,我又不能去崖川找他去,先顾好家小吧。”
  方成和:“……”似乎也对。
  祁垣又无所谓笑笑:“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了,正好不用去当官,离那位远远的,免得倒霉。”
  这话倒是不假,杨太傅虽然极为痛惜,但也认为祁垣或许会因祸得福,毕竟昭帝如今如何看他还定。只是祁垣,若不入朝为官,以后如何成家立业?
  方成和倒觉得祁垣颇有制赋,以后专营此道或许不错。然而杨太傅却认为商贾始终位列末等,会被耻笑,不怎么赞同。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有些远了。
  方成和又打量了祁垣两,见这果真没心没肺似的,心哭笑不得,只得,随他去了,只是后不忘叮嘱:“你家离得远,今晚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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