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经历了这次事故，他好像有点理解父
当时的心境了。
自己当时，不也是同样的自
。究其根源，他们是同样的
。心
的位置太小太小了，
只能
个。
所以会为了某个心仪的女子，
无畏的牺牲，还连累那么多。而父同样是这样，除了，可能他的心什么都不剩了吧。没有家的位置，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从阳
纵身而的那刻，恐怕什么都没考虑。
有那么类，
就是从骨子透来的冷漠，没什么同理心，极度缺乏
的能力。他们从来不认为，自己对别有什么特殊意
，也没想过要对谁负什么样的责任。
在他们
，这个世界真实又魔幻，而他们始终在边缘。成
而
稚，自又伟
，经不起世俗
的评判。当不成看客便浓妆演个小丑，草草得过且过。
在认识萧衡之前，廖昀也是这样。
认识萧衡以后，真实感才逐渐增强，点点的，慢慢与这个世界加深
。
碑前，廖昀
次将
火点燃，伏在那方石案前，虔诚的拜了
拜。
萧衡也跟在廖昀后面，静静祭拜。
良久，廖昀道：“其实爸
的自
，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讳莫如深。我只是不太能理解，所以不太能面对。你看，对于些奇奇怪怪的事，总会有莫名的恐惧。”
“现在好多了，他们
着的时候是两个，
去以后是两块碑。过去的故事也没多少知道，其实也很好。”
此刻，位
但是
神矍铄的老太太，挎着篮走到他们旁边的墓碑，虔诚
鞠躬。
看来旁边的墓
，是这个老太太要祭拜的吧。
老太太看廖昀面
凝重，和蔼笑道：“小伙子，别想那么多了。这骨灰盒装着的，重要的不是他为什么去，而是他前，为什么而着。账了，就不必再纠结。”
廖昀看了旁边墓碑照片
的
，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张黑照片贴在这，纹
不
，音宛在。
“这是我
子。”
老太太方方的
绍墓的身份，看起来心态已经很坦然。
“有时间听我说段故事吗？老了，个太孤
，就是
啰嗦。”
廖昀和萧衡没有拒绝，碑前不是个适
聊的方，双方简单祭拜，添了些火，就去旁边的凉亭坐了。
“我这，自认并没有作恶多端，可到底是，缘淡薄。”
“到我这个岁数，年近
古来稀，半截身子在坟，还留口气在间，不知道要喘多久。可是着着，全家，就剩我个喽，很凄苦喽。”
“我老伴在世的时候，我们
子过得并不富有，但和和
的，快乐似神仙哟。”
“年轻的时候喜欢自由，不习惯受到约束，所以迟迟不打算育女。那个时候我们就在全
走走停停，每个方都住个年半载，在当摆摆报摊，在夜市卖卖盆栽，聊以度。碰喜欢的城市，就停个年
载。”
“那时，我们两个几岁的了，也没存什么钱，但是每都开心的像两个孩子。”
“
岁那年我才怀孕，当时想着，既然孩子已经来了，那就顺其自然。”
“快了将近年，是时候安顿来了，于是老伴带着怀孕的我回到家乡。”
“楼有棵老榆树，闲着的时候我就跟邻居在树支起桌子打打牌。”
“变故在孩子岁的时候，老伴当年在纺织厂班。那夜纺织厂火，火势特别凶猛，厂子离我家不远不近，骑自行车还要几分钟的路程。但是我在家，都看见了滚滚浓烟。”
老太太讲到这，听的都为之。世事无常，令唏嘘不已的是故事，令黯然伤神的是心。
可这老太太神如常，半百，早已接受这些悲恸与打击。
“那的火灾，伤。的那个，偏偏是我丈
。”
“当年纺织厂赔给我们笔钱，但是不能复。”
“至于失火的原因，至今也没有查明，只能说是意外，如今那个厂子已经倒闭很多年。就连厂
所在的
院，也被推到重新盖了楼。往的切，再也没有踪迹。”
“我老伴算是，在那场火灾，灰飞烟
，什么也没留。后来本想给他立个衣冠冢，可是想到他前说过，自由了这么久，后可不想被块长方形的牌牌压住，也就作罢。”
“老伴没有冢，甚至连张照片也没能留。但是我子的骨灰，现在就躺在这坛子，倒是被这块长方形的牌牌给镇住了。”
“我跟子相依为命到岁，很平凡的。”
“岁的时候，子告诉我他要家。他给我留了封很长的书信，跟我说了他的信仰，他说他受到某种感召，言明他可能后无
尽孝。”
“我没拦着他，当时我就有预感，可能我真的是，缘淡薄。”
“后来我想明过来，从我的孩子，到他长，我们之间就是个渐行渐远的过程。从他呱呱落，就意味着他要离开我，早晚的事而已。”
“两
，也没必要绑的那么紧密。缘分到了，就是散的时候。不是什么孝顺不孝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