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的执着(灵异 / 自我)

    我,男年。某班时,遇通意外,命丧当场。身体已,魂魄不散,跟着体到殮去,看着妻友哭成泪,没能加以安慰,心异常悲伤。散去,我尾随妻回家,默默守在他们身边。稚子年仅岁,终究明世事,很快重拾正常;倒是妻子夜哭过不停,教我担忧无比。

    庆幸子有功。妻子由每哭得双红肿,到慢慢走霾,结识新欢。对方是个条优裕的好男,没有不良嗜好,对我妻体贴无比。我应该替妻感到兴,找到能够倚靠的家庭支柱;但看着妻子再婚、称呼别的男作「爸爸」,我心实在不是味,可恨哭无泪:我的泪腺早在那场车祸灰飞烟。妻搬到新居去,旧居放售予素谋面的陌。我的家庭就此彻底捨弃我,无论我愿意不愿意。

    我到自己的骨灰龕前坐坐。我没有确实数算自己在此呆坐多久,只见每年到来邻龕拜祭的小伙子,由步履不稳的小娃长成秃腰的年胖汉。数年吧。躺在邻龕的魂魄早已离开,没有受过后烛,但前来拜祭的家庭直懵然不知。为报先祖之恩,他们带来的祭品甚至越来越奢华,令眾眾鬼张口结

    可能,邻龕的魂魄前有救功绩,值得受到如此厚待。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平凡班族,没能与他比拟。不过……我真的卑微得不值半炷清?纵不是称颂的慈善家,也是个尽心尽力为家庭、为朋友付。昔切努力不值哂?数年来,从没有为我前来。我像是不曾存在……或许,是有太多像我这样的存在过,所以我才如此不起,可以随时被替、被湮没。

    我离开龕场,漫无目的直走。不需吃喝,不需休息,不知疲累。没有着的感觉,却有着的烦恼。喜怒忧惧,缠绕心,縈回不散。

    徒步来到某。夜空沉,银月耀。强烈的对比,像利刃,割断我道绷紧神经。我纵身跃,由腰,沿途被无数树身石块穿过。阵混后,我终在个凉亭旁边停。「身体」毫无损,心绪更为烦躁。

    凉亭,有两隻身穿古装的魂魄。他们时而诗作对,时而歌咏唱,逍遥自在。他们见我闷闷不乐,打开话匣,逗我说话。

    「,还有何话可说?」

    「魂魄散,可以跟我们起风雪月!」

    「我没有心雪月!我想,彻底去!」

    「傻孩子!身体早已,魂魄纯粹是前残念。你想『彻底去』,就要放前的切啊!」

    我呆立当场。

    放切?包括我的、我的、我的恨?我的切都是由昔种种组构而成。放切,不就是放自己?若然放,不就是没有我?没有我,就是「彻底去」……说到底,原来是我不想放、不想……

    今时今,我还懂放

    请问,有谁可直接来将我打个魂飞魄散,免我执着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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