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五·长期偷窥(H)

    

    唐欣非常庆幸自己胆在唐强的安装了针孔摄像,每周她都会锁门,窝在被窝盯着手机看。

    唐强条好,约的女不是酒吧勾搭的时髦女,就是软约的外形挑的少

    常来的是个少叫徐曼,叁岁,已婚,丈是个开补习班的老师,好像还和唐强认识。她每周至少来两次,长得像港剧的成——鹅脸,丹凤,嘴饱满涂着豆沙口红,身,腰细长。

    唐欣记得清楚的次是周晨,徐曼穿着酒红连衣裙,薄得能透衣痕迹,刚进门就被唐强抵在墙。他手伸进她裙底,揉得她喘息连连,低声骂:“货,你老知道你这么吗?”

    徐曼声音颤着回:“别提他……”唐强冷笑,手用力掏,她软差点跪去,喘着说:“强哥,轻点……”他哼了声,拽着她拖到床,撕开睡裙扔边,警裤拉链扯就压去,腰腹猛撞,每都像砸桩,床板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徐曼咬着,喉咙低哼,双手抓着床单,抠得泛。唐强边俯身咬她耳朵,喘着气说:“次你给我的视频,我那些同事都嘲笑你老。你老那怂货,都没我吧?的时候还软绵绵的,跟个废物似的。不如你和你老吧?说你需要。”

    徐曼喘得断断续续,润,边说:“讨厌……你怎么给别看了……我……我不能说,他会气的……”

    唐强冷笑加重,手掐着她脖子,低吼:“气?他那软有种气吗?还老师呢,不如让他教教他怎么。你说,他你的时候是不是连分钟都撑不到?”

    徐曼被掐得喘不气,脸涨红,声音颤抖:“是……他,他不行……”唐强咧嘴笑,手劲更她继续:“说清楚点,他怎么不行?老子想听你口说。”

    徐曼咬着泪滑来,哽咽着话:“他……他不起来,就软了,还没你……”唐强哈哈笑,腰撞得更狠,喘着骂:“废物个,娶了你这么个货真是瞎。来,说说你老你比得我吗?”

    徐曼身体迎着他的节奏,声音低得像蚊子:“比不……他没你厉害,他我我都没感觉……”唐强满意哼了声,俯身咬她肩膀,牙印深得渗,低声说:“那你还守着他嘛?跟老子得了,我你叁次,把你不了床,比他那窝囊废强百倍。”

    徐曼喘着气,角泪混着汗,颤声说:“强哥,你别说了……我,我知道你比他强……”唐强冷哼,手掌拍在她,啪声脆响:“知道还不老实点?说,你老是不是连你都不会?是不是得我教他怎么伺候女?”

    徐曼被撞得说不整句,断断续续回:“他不会……他只会睡觉……我老没用……”唐强听了这话更来劲,腰腹猛,喘着气说:“没用的该戴绿帽。你要是我老婆,我休息的时候能夜,把你得叫我老。”

    徐曼喉咙,身体抖得像筛子,低声附和:“强哥……你比他厉害太多了……”完事后,唐强在她肚子,点根烟靠在床,拍拍她脸:“伺候得不错,明再来。”

    徐曼低擦拭,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老在家……”唐强哼笑:“他那废物不了几分钟,在家又怎么样?”

    唐欣盯着屏幕,手攥紧被角,心跳快得像要开,脑子全是那赤又羞的画面。

    转到了暑假,唐强不知抽哪门子疯,突然改了子,也许是因为刚刚升了职,也许是现了唐欣的异常。总之,他不仅带女回来的频率少了些,家聚会也收敛了点。

    那班回来,警服敞着扣子,肩汗渍还没,靠在沙点了根烟,眯着看唐欣。她正窝在楼梯口啃苹果,懒散得像只猫。唐强吐了个烟圈,嗓音懒洋洋开了口:“欣欣,你也了,该懂点事了。”

    唐欣咬了口苹果,闻言愣,歪看他:“啥意思?”他手夹着烟,敲了敲沙扶手,嘴角扬:“别老窝家了,女孩子了,得着自己照顾自己。我在校旁边给你租套子,你过去住吧,离校还近,方便晚自习,周末再回来。”

    唐欣啃苹果的手顿住,瞪着他,声音拔了点:“你这是赶我走?”她底闪过诧异,手不自觉攥紧了果核。

    唐强低笑声,靠回沙,拍了拍朗的膛:“不是赶,是锻炼你。老子忙得要命,总不能管你辈子吧?”

    他语气透着点不耐,又像在给自己找理由。唐欣盯着他看了半晌,翻了个,嘴气:“行,走就走,谁稀罕。”可她扔苹果核,转身回屋时,心却像被扯了,有点又有点空,脚踩在楼梯,步子比平时重了些。她知道唐强这惯了,可真让她搬去,还是回觉得,他压根没她。

    新子在校旁条安静的小巷,厅,叁平米,墙刷得洁,窗外是棵歪脖子杨树。唐欣搬进去晚,躺在窄床盯着板,耳边没了床撞墙的静,也没了女的哼哼,心空得像缺了块

    幸好她还能通过摄像窥唐强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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