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等众将这个词无数次反刍后,联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如既往沉稳,如既往直击心:“这是清洗之战时,行的句俗语。”

    祁染回望向钟长诀,他深深皱起眉,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面的话。

    联神穿过屏幕,看得震:“这句俗语是这么轻描淡写,没有腥气,因为凶手在极力掩盖它的罪行。诸位还记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祁染咽了

    “当时,克尼亚帝肆扩张领土,占领了我们的城邦,”语气陡然沉痛起来,“然后,他们了惨无道的屠。”

    这是每个联邦都在历史书看到的惨痛过去。

    “邻相斥,这是他们屠的手段,”言及此,联顿了顿,似乎是在向远古的苦难致以哀悼,“他们把我们的祖先关在家,然后规定,每个只能。”

    就像点燃了引线样,祁染脑的历史被引爆了。

    “父子,女近的互相残,这就是邻相斥!这就是克尼亚对占领家的态度!如果我们没有打赢这场战争,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场!”联珠扫视着,“长久以来,在他们,库曼才是优越、尚的种族,切文明都源起于他们。即便胜利了,我们也要谨防这种复辟,避免邻相斥的悲剧再次。”

    话的意思很明确,相比于克尼亚帝时期的行,现在众所的,实在不算什么。

    如果形式倒转,克尼亚对他们只会更过分。

    祁染望着屏幕慷慨激昂的联,倏,冒了另种念

    也许,特勤组并不会滥无辜,也许,他们只是常规调查,希望找到矿区爆的真相。

    毕竟,在钟长诀的要求理政府已经给卡拉顿恢复了正常的食物配给。

    联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事并不需要政府去。或者说,官方面,有损他的名声。

    众就可以了。

    以联的煽力,不几个月,“狼”组织就会走向极端,以消克尼亚为己任。

    等克尼亚为此起,钟长诀誓不兵的时候,所有都会陷入绝境。

    病床,钟长诀的手攥紧了,而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作。

    他之前找过理政府的市长,要清查两边极端组织的事,当时市长糊其辞,现在看来,根本就不会管,或者说,只打算管其方。

    领导已经摆姿态,支持本众所切选择了。

    手忽然有种暖的触感,他低,看到祁染正握着他的手腕,点把他的手掰开。

    “尖都陷进了,”祁染垂说,“就算是造皮肤,也是会痛的,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钟长诀的力气太,他没让他松手。钟长诀静静望着他,忽然有些怅惘。

    “我曾经想过,战争结束之后,要去什么,”钟长诀松开拳,握住他的手,“我们可以周游世界,去北方的冰原,南边的岛屿,去沙漠和戈壁,谷和草原。”

    可是,等和平到来,又完全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祁染望着他,心泛起巨的悲哀。在他还是盒数据的时候,自己说过,要带他看遍这个世界。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携手行,踏遍万,可是……切都变了。

    他直有个愿望,从他们重逢开始,从他走进兰的挥官住所开始,就停驻于心的愿望——抛所有,逃离这切,远远,跑到涯海角去,只有他们两个

    可是,面变成现在这样,这个愿望怕是没机会实现了。

    他们不能放过夏厅,夏厅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他低,沉默良久,问:“你会往夏厅兵吗?”

    在钟长诀回答前,他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可他还是想确认

    不所料,钟长诀很快回答:“不会。”

    祁染说:“联的军队比卡拉顿驻军多,但如果是你的话……”

    钟长诀:“不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

    只要卡拉顿的驻军越过境线,联就会起战。这点毫无疑

    现在,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也不愿,挑起战争。

    祁染叹了口气,凝视着雪的床单,笑了笑。“好,”他说,“我们就竭尽全力,去找和平解决的方。”

    他脱衣,钻进被子,躺在钟长诀身旁,抱住他。健壮的、热的躯体就在怀,他仍然感到惴惴不安。

    他抱紧他,抓住他,想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在自己身边。明明在的,明明没有离开,可是,他总感觉某种在悄悄逝去,某种无形的、令心碎的神力量。

    从轰阿尔科开始,这种力量就逐渐涣散了。

    “如果你没有想起这切,”祁染把脸闷在宽阔的肩膀,“如果你还觉得自己是联邦的员,是不是会好些?”

    他知道这种假设不妥当,跟欺骗得来的心安相比,对方宁可选择真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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