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岛Berde(1)

痒啊!咿咿——」

    伤口的超快速愈会对皮神经造成刺激,并带有轻微的痹效果,加润的尖在敏感的侧不断轻挑,能看到少女的身躯在明显着。她依然没有反抗。

    「忍忍,明明训练时受的伤都比这严重得多!真不像话呢!」

    「呜呜——不样!受伤和这不样!呀——」

    好像又被欺负哭了,这次带着治疗术式的尖直接向了裙摆蕊,相对较厚的裤被挑拨开来,尖的润触感和治疗术的效果直接穿透了轻薄的裤袜向传达。

    「不,不要!停!求求你!求求你了!!」

    「噗噜噗噜」,攻势随着求饶声愈猛烈,被欺负的薇雅甚至轻声尖叫起来,伴随着哽咽着的喘气声。按照某类书籍的词汇,应该可以把这种况称为「娇喘」。维罗妮卡的双手也没有停手轻抚着薇雅的伤口,另只手则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让她在用只手支撑身体的姿势反抗。

    「你真的,非常非常——无比的可!」

    「呜呜——快停来嘛!停——」

    呜咽和娇喘声混作团,伴随着唾沫窜的声音起伏。这个可怜的少女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嘴只会重复那两个求饶的词汇,这让她的「捕食者」确信她已经完全顺从,从而更加肆意妄为。

    「咿咿咿——我要不行了!我的面好难受!呜呜——呀——」

    伴随着阵抽搐,少女再也支撑不住身躯,不顾瘫倒在草,任由泪向两侧淌,喘着气,只有呜咽声还没有停息。

    「你、呜呜、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轻轻吻了对方的脸颊,抚摸着对方的脸她擦掉泪,这个显得沉稳的少女轻轻躺在她「」的身旁

    「好机会!」

    我趁机从反方向绕到的外围,逃了去。

    ————

    午恰好有给低年级的女的课程,班意料之了两个位置。在课半时两个羞涩的女进入课室,换了身崭新的制服,但逃窜着。

    「尽管这门课对你们并不重要,迟到也不太好吧?」我勉强个微笑,毕竟我没对自己可们恶言相向。

    「对不起,老师!我们」

    「没关系啦,如果有听不懂的话课来找我就是了。」

    两个女向我鞠躬致谢,随后走回座位。稍微小个子的——就是被挑逗到哭泣的那位少女经过了我的身后。

    「老师,放之后可以来吗?我们有重要的事。」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句话的轻微却冰冷无比,我能想象到她此时的表

    「我知道了。」

    我强忍着不安完了午的课程。

    ————

    「如果明没有见到我来班,请把这封信寄到xxx

    好的,虽然没有什么挂碍,但声不吭结束这并不符历史工作者的信仰。

    文职教师不允许在课时佩戴武器,但现在已经放,我恰好有支家族从陆带来的魔力铳,岛些贵族也喜欢用这种方便且强的武器。

    「」我不假思索全威力,又带轻型的防御。如果不能脱身,那这些备用的就是留给我自己的了。

    「只要能谈判,就绝对不用武力。」历史已经次又说明了这真理。「女们不至于这么不讲道理吧?」

    说实话,我没有信心。

    我走向层,我的右手不断重复着触摸手柄、预备作,但我给自己的手臂来了拳,让这个必定会给自己带来身之祸的作停

    深呼口,把全身的颤抖止在理的范围,我走入。她们两个已经在雕塑底等着了——都拿着午我已经见过的武器。

    「老师,请问您午是不是在这。」

    短的她的名字恰好就是薇雅拉忒,而扑倒她的那位就是维罗妮卡,我庆幸自己没有记错。薇雅拉忒着雕塑的裙底,另只手握着剑柄,剑已经略微被拔了剑鞘。

    「我就直说了,你们两位是在往吧?如果不是的话,那种事会让对方很困扰吧?」我强装镇定。

    「你果然现了!」

    乒——寒闪,剑鞘时利落落了空气——我清楚看到结成冰霰的雾落到

    「老师,对不起了,如果让你去告密的话,我们是会被绞的。」

    对,同在这个闭塞的家是被教会视为禁忌的。

    「可惜了,我本来想见这段罗曼史的。明明是那么好的

    我说了谎话,但我本来并不斥这种关系,说实话我更多的是同这些妙龄的女们。我拔铳,着自己的脑袋。

    「这样也许能得痛快点,你们定要幸福。」

    「等、等!」

    嗖——还,维罗妮卡掷了短矛,我顺势松开了持铳的手——不然我的手臂可能会被连带着脱臼,铳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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