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岛Berde(6)


    但我从她细腻的滑脱,因为我觉得还不是时候,还应当给她多点准备的时间。

    我反过手来轻轻捏住她的手掌,用力掐了掐她的虎口。

    「痛!」

    在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的同时,我的腰开始慢慢了起来,让在阿纳塔夏的通道的那部分起往复的运

    无论我怎么,总会有层迭的壁严密包裹来,可逐渐松弛柔软的通道慢慢让充不再感到那种被掐住的疼痛,刺激变得和而密。

    「嗯……嗯呢……感觉好奇怪……」

    阿纳塔夏的手捂在小腹,似乎是想减轻那种异样感。

    「不要在意它,看着我吧。」

    我非常想吻她诱的嘴,可现在的姿势要是弯腰去,或是让她坐起来,想必会分痛苦。

    我只好伸手去摸她的,在她心脏的近反复的抚摸,让我们彼此都感到满

    渐渐她适应了这样的能够在通道的前端进自如。

    她不再紧绷着声带和气管,可以放细小的叫声,来表示对这刺激的愉悦。

    「好……好舒服……」

    我感受到她已经完全放松了来,无论是肢还是腔都以种自然的姿态瘫软了去,通道的肌也不再抵抗着的侵入,而是配与之缠绵。

    我知道时候到了。

    「阿纳塔夏……」

    我正式与她,另只手在的抚摸变成小力的抓握。

    「怎么了?」

    她看向我的脸,睁那对灰绿的宝石像是在闪烁。

    「你的样子……好。」

    「讨……噫——」

    我趁机突破那层屏障,与此同时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和,在我明显感受到那层膜被捅破时才放松来。

    「好痛……好痛!」

    她泪,扭着腰抗议着,重新变紧的通道以更的力度掐住了我的,突如其来的压力也让我意识,我分明看到面沾着迹。

    「对不起……阿纳塔夏,对不起……」

    我拥抱住她,她用力拍了我的肩膀,随后紧紧抓住我背后的衣物。

    「真的……好痛,为什么会这么……这不样……」

    也许是因为她的通道比较狭小和敏感,所以在进入时了更长的时间去适应,在破瓜时也造成了比传闻还要强烈的痛楚。

    我连忙抚摸她的后背,像安抚个哭闹的孩子,也像初次见面那晚我安抚失落的她样。

    「你得很好了,阿纳塔夏,谢谢你……如果疼的话,我们就不了,好吗?我不想再伤害你……」

    阿纳塔夏并不作声,用埋在我口的脸摩擦着我的衣襟,不知道是不是在抹泪。

    过了她平静了来。

    「有没有…………」

    「嗯。」

    「多吗?」

    「只有点点。」

    「我好怕……」

    「你忍哦。」

    我在尖用了治疗术,轻轻伸进她的通道,在她因为那种酥感而颤抖时把的创口给治疗好了。

    「还疼吗?」

    「好像好多了……」

    我抱起她,把她放回床,用被子把她已经没有怎么遮掩的身体盖住,自己也进到被子,仍然和她拥抱。

    「太丢了……居然因为这点疼痛缩……」

    「应该不是点点吧?在这么重要的方。你真的很勇敢了。」

    「店的女孩子们……她们定会笑话我,长这么了对这种事还不了解,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么狼狈……」

    「好啦好啦,疼就是疼嘛!不是你缩了,是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疼……」

    我想尽安慰她,可她直不肯停自责,我只好不作声,然后在沉默停留了许久。

    「亚兰佐……」

    阿纳塔夏小声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想继续……」

    说着她率先坐起了身来,翻过我的身体走了床,已经松掉了带子的连衣裙从她的腰间滑落到她纤细的腰身和腹部,腹部,但总体的线条分健康。

    「过来这……」

    她从餐厅搬来把椅子,那张有些分量的实木椅子铺着柔软的绒线坐垫。

    我坐到椅子后,她话不说便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

    「你这是?」

    我的睛正对着她的颈部,但那对饱满的就在我的晃着,我的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和富有股,闻着她的体,我的体很快就充肿胀了起来。

    「让我来吧,亚兰佐,你就坐在这。」

    阿纳塔夏站起身,用手扶着我的对准通道口,然后慢慢坐

    「呜呜……」

    她的手扶着我的肩膀,而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把身体降

    「好像,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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