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怎么转了,肌记忆却还在,瞬间想起他在把自己摆这种体位后经常些什么。 不行……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到子会的。关键时刻,该服软就要服软。 “老,我……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饶了我这回?” 她拼劲全力用自己嗲夹的声音说话,面柔摩挲着他按在双膝的手臂,面试着把往放。 遗憾的是他两只手将膝盖把控得牢不可破,无论她怎么扭怎么用力,自己的体依然于任蹂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