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深蓝的瞳注视着他:“你是来接我的?还是他们派来掉我的?” 戎尚且愣在原,找不话来回答他。 男孩站起身来,手还拿着刀,透明的液体,顺着刀锋滴落,那“滴答”的声终于只剩后响。 他的影子,已经消失成了可怜的团,只停留在他脚点。 “你没有手,应当不是来我的。”男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