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激甩了去。

    兴奋到极点的娇红粒兀自挺立在夜风

    听着妻子越嘹亮的娇喘声,男渐入佳境,控羽的手,在腓特烈脆弱敏感的耳道旋转挂撩,在被道塞满激烈振的当,女脑根本无承受源如此之近的瘙痒折磨,不过几分钟后,理智的隘口便彻底崩溃,放任那些快感的电征服这颗昔贵理智的脑。

    “咿咿咿——!”

    在男的注视,腓特烈用力向后仰脑袋,鲜红的小挂在嘴边,从喉管深雌豚般的尖叫。执掌着赤权的女于此刻抵达了前所有的绝

    开的,透明的吹液激烈的飞溅,宛如月泓荒的小喷泉。

    火热的极力收缩,道括约肌蠕,瞬间喷液激竟是让那根原本直抵心的振半截。

    蓦然失去道的妙振刺激,腓特烈便子从绝体验坠落,她瞪,晶莹泪不受控制量涌。除了继续外她根本无思考任何事,视觉能力也淹没在前的片空,就连近在咫尺的挥官的脸都隐没在茫茫雪

    “唔唔唔……挥官,我……求求你了,把放进我的身体——!”

    向面前这个被自己视为孩子的男泪说比勾栏女子更为的话语声求欢,这刻腓特烈仿佛听见自己脑缓缓融化淌的声音。

    “当然,的~”

    若是再欺负去就实在过火了,更何况自己的望也早已烧到了用理智无压制的程度。

    先是为身无意识扭转着腰肢的女解开束手绑带,男抄将那两条皙饱满的扛在自己肩,昂扬到快要裂的阳口气捅进热潺潺满溢的,比橡胶玩了不止圈的力蹂躏着腓特烈的

    仿佛置身暖的热,火热的膣道软褶迫不及待着他的分身,似火着,酥感直达尾椎骨,令他舒爽打了个哆嗦。

    肩传来的体感与角余让他现腓特烈正绷直小,优弓几乎绷成直线,的脚趾竭力收紧。而那宛如古典女神像般优雅丽的脸庞更是被瘙到痒的由衷愉悦表

    黑在他的胯腰肢,翻起,神魂颠倒放声叫着。

    “啊啊啊啊!舒服……挥官的——!脑子,脑子已经化掉了——咿咿啊啊啊啊——!”

    理智在妻子的火热叫床声分崩离析,此刻他只想更加蹂躏这腴胴体。只见他先是伸双手将那双腴修长的按在女自己的肩,随后半蹲身,以类似步的姿势快速催腰胯,宛如烈的攻城捶或打桩机,力沉轰击这的胴体。

    即便有女部柔软肥厚的脂肪作为缓冲,那蛮横的冲撞依然将震传到女的耻骨,浑厚强,根本不允许女逃脱。

    腓特烈只能紧紧抱住自己伴侣令安心的宽厚背部,并努力抬起自己肥的雪那自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靡的体拍击声不绝于耳,阳每次在的进都牵引充沛的液,在黏糊糊漉漉的伴奏,男在腓特烈的体通行得异常顺畅。

    根本没有玩些“深”技的余裕,男此刻所的,只是单纯用蛮力征服身这个成,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用力着女充沛的

    用原始雄能力,让这个黑暗圣般的女刻骨铭心的个事实:她终究只是个雌个会在强壮雄祈求受孕姿态的的雌物。

    样的鄙,样的野蛮,样的……快乐……

    男全身力气抱紧身金瞳的丽女,赤条条的壮身体几乎将她完全覆盖,若是从两的正后方看去,便只能看到女的两小截从男腰侧直直伸、颤抖不止的细小脚,和缠在他脊背的两条手臂。雪与深的两体仿佛要融为体。

    男喘息重,女同样亢,统御整个港区的海军挥官与赤轴阵营的旗舰宛如两开化的野般抵媾着。鲁的声响从敞开的阳顺着寂静的夜风传播到很远,向这个港区宣告挥官与腓特烈帝已是对方所有物的事实。

    世间的切欢愉都有其点,再甜的深渊都不能无限制坠落去。当预感来临,男没有试图滞留,反而是加速冲向了的终点。阵飞快的提速,腰胯频率的耸几乎制造残影,即便有沛的液润滑,饱满的仍是不可避免红肿起来,而皙肥腻的更是被蹂躏不堪,雪表面满通红的撞痕,接近耻部角的部位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疼痛。

    即便如此,女如泣如诉的依然满溢着瘾般的醉,抱紧男后背完全不舍得放开,就连子都缓缓沉,身心愉悦好了万全的受孕准备。

    “终于可以不带套,痛痛快快了……以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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