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祝予怀挪开了些许凝视着他,睛红通通的像只严肃的兔子。

    卫听澜的声音小了去:“……蜻蜓点,浅尝辄止。”

    “火是谁放的?”

    卫听澜视线飘忽着没答。

    祝予怀看了他,慢慢坐直了身:“卫听澜。”

    这连名带姓的,卫听澜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气了?

    他小心瞄了祝予怀,悄悄往后挪了挪,忽然转个猛,整个像只逃避现实的刺猬,用力蜷成了个球。

    祝予怀看着背对自己装团被褥:“……”

    他默了息,伸手拍了两

    手感很,声音很润,但卫听澜不为所

    “起来。”祝予怀深了口气,“你把我的簪子给卷走了!”

    052章 风寒

    被褥团子,像个蚌似的飞速开了条,吐了枚簪子来,又严严实实了。

    祝予怀看着这荒谬的幕,又气又好笑。

    “我会吃不成?”他拎起被褥的隙,“你来,我看看你身可有伤。”

    卫听澜立裹得更紧实:“不行!我两不曾沐浴,身又脏又臭,见不得!”

    他这般抗拒,祝予怀反倒起了疑心。

    床被子就这么,他轻而易举又抓着个空隙,诱哄:“这有何妨?你放心,我就看,绝不嫌弃你。”

    “那也不行!”卫听澜预感到自己脆弱的外壳要被扒了,垂起来,“你……你若非要看我身子,也得等我洗净才行!到时候从到脚从到外,随你怎么看!”

    这宁不屈的嗓子是豁去喊的,不止祝予怀,连候在外的焦奕和易鸣也听见了。

    来送姜汤的将士刹住步子,惊慌同两换了视线。

    卫听澜振振有词的声音还在继续:“总之,我还没好心理准备,你再急也不能现在就扒我衣裳……”

    易鸣忍无可忍,涨着脸掀帘怒骂:“你说什么昏话呢,子岂是那等孟无耻之?再语,我把你连带床扔回去!”

    卫听澜果然闭了嘴,从被窝脑袋,幽怨看着祝予怀不说话。

    祝予怀还拽着被褥角,表茫而

    “易兄说得也是。”卫听澜撇了嘴,“毕竟隅兄恪己守礼,当然被褥、扒衣裳、强要看身子的事。”

    祝予怀:“……”

    无反驳,但总感觉有哪不对。

    易鸣看不懂这古怪的氛围,径自道:“子,您也别心了,他这能喊能叫的,能有事就怪了。”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祝予怀心底稍安,见卫听澜百般不愿,约是真的好面子,也就没再强求。

    “也罢,没事就好。”

    屋点了好几个炭盆,烧得周身暖融融的。他收了手,捞回自己的簪子,想了想又道:“虽无碍,好还是让替你仔细瞧瞧。沐浴……等身暖和了再去吧,当心染了风寒。”

    卫听澜听着这话的意思,抬起:“你要走了?”

    “你累了夜,总得好好睡觉吧。”祝予怀安抚笑,“我去看看小羿,晚些再来看你。”

    卫听澜松了口气:“也好。我让徐伯多备些早膳,你别饿着肚子忙。”

    祝予怀心暖,道了声谢,便随易鸣同往外走去。

    听见门的声音,卫听澜瞬间卸了力气,栽倒在床榻,身被衾也跟着滑落来。

    焦奕和端着姜汤的将士后进了屋,就见他后背隐有迹渗了衣衫,在新换的雪分外惹

    两怔,那将士刚要开口,却见床抬起手:“嘘,没走远呢。”

    将士没敢多话,看着卫听澜重新支起身,把姜汤饮而尽,接了空碗便告了。焦奕却神复杂,站在床前没走。

    卫听澜趴了回去,倦懒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焦奕也不跟他磨叽,问道:“小郎君何必将祝郎君打走?猴子寻要时间,您背那伤……”

    卫听澜微妙笑了:“浑身就这么点伤了,都理好了我还怎么卖惨?”

    昨夜他们虽占了利,但对方派来的刺客也非泛泛之辈。卫听澜以敌众,用的又是速战速决的激进打,多少挨了对方几

    但他对自己的伤势心有数,就连泡塘时都特意避开了背后深的那道口子,并不多严重。

    失火的静这般定不会坐视不理。皇帝本就因为言的事怀疑自己,定会派来慰问试探。

    如果他接连两次在刺化险为夷、全身而,以皇帝那疑神疑鬼的子,不定要怎么想。

    焦奕闻言,沉沉叹气:“我的小子,您可行行好吧。似昨夜那般以身犯险,您那不是卖惨,那是玩命吧。”

    卫听澜瞥了他:“怎么,于思训不在,他那老子的病就传到你身了?”

    焦奕噎了噎。

    这能怪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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