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的垃圾桶。” 柏以善后几步,更不好意思:“还是太冒犯了!” 他低着嘟嘟囔囔,时不时看伊驹,像只仓鼠似的不知道在忙什么,后又缩过来,小声问:“那……我们可以朋友吗?” 说完,他期待看着伊驹,像等待瓜子的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