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近乎失神,他几乎被玄司翻来覆去折腾着,又被玄司化的勾着纠缠,衣衫早都敞开了,他们在暗的岩着形如野样的事,但却能从此间尝到不可言说的乐趣。 他将自己完全给玄司,险些觉得自己也要长蛇尾来,捂着腹部闭紧了,随即就感觉玄司凑近了,又来抵着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