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时不时有些迟钝,有时又格外敏感,岑岑闭着睛任由摆弄,让说什么说什么,让怎么就怎么,像个乖乖软软的娃娃,烈烈脑子的那些说不口的肮脏想,索实施了个彻底。 结束后,烈烈陷入沉思,他突然想起之前有次在床,岑岑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些什么,遍他没听清,后来再怎么哄,都咬紧牙关不说,羞耻浑身都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