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柳成之还是乐呵呵笑,副真的模样:“师尊以后可不能不要子。” “嗯,不会不要你。”洛初想,他应该是害怕再次被抛弃吧,所以才会这般不安。 多年后,柳成之仍然常常想起这幕。可惜那时,他与她,已是对立的两面,他也不是这般小小任由欺需要她保护的小可怜了。终究是物是非,不见去年。